傅知柠在门边听着,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孩子,刚见面时还怯生生的,喊之冕「冕爹爹」时声音都在抖,这才多久,就学会了这套讨食的话术。

        不过话说回来,傅知容这副身子倒是天赋异禀,子宫口比寻常女子松软得多,含着龟头时能像嘴一样吸吮,难怪傅之宸、傅之冕都舍不得拔出来。

        她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被两个弟弟同时占有时,也是这副又哭又求的狼狈样,可傅知容比她当年更懂得怎麽讨好人——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傅之宸在旁听得笑出声:「你这张嘴,倒是比娘亲和姐姐还会勾人。」

        傅知容抬眼看他,眼里雾气未散,却带着一股黏人的媚意:「宸哥哥……你也来……我的穴里还空着,可以一边含着冕爹爹的鸡巴,一边让宸哥哥从後面插进来……」

        傅傅之宸挑眉,没立刻接话,只伸手从榻边矮几上拿过一只盛着温水的玉盏,递到她唇边:「先喝口水。你这样子,怕是连吞口水都要人喂了。」

        傅知容张嘴含住杯沿,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却像舍不得似的,含着杯沿不放,一双紫瞳湿漉漉地看着他。

        温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一缕,沿着下巴滑过颈侧,没入锁骨间的凹处,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傅之宸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将玉盏拿开,指尖擦过她嘴角淌下的一缕水渍:「怎麽,连喝水都要人哄?」

        「要宸哥哥喂……」她软声道,舌尖探出,舔了舔他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