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傅知容的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有叫出声。
她咬着牙,整个身子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极力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楚。
傅知柠的掌心贴着她的肚腹,能清楚感受到胎儿在里头翻滚、挪动,一点一点往下坠。
她的指腹顺着傅知容的腰线轻轻按压,木灵气顺着经脉一点一点渗入,像春水渗进乾裂的土壤。
「快了,」傅知柠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温度,「容容,再撑一下。」
傅知容的双手虚虚地抓住傅知柠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却被下一波阵痛撞得闷哼出声,整个身子猛地往前弓,额头抵在傅知柠肩窝里,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傅之宸的丹火始终稳稳地贴在她後腰,温热的灵力源源不绝地渗入,将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剧痛一层层剥开。
一个时辰像是被拉得很长。
内室的暖光从春阳斜照变成正午的明亮,傅知容的汗湿透了鬓发,整个人软在傅知柠怀里,却始终没松开咬着的唇。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颤音,像是随时会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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