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杰摆摆手,「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因为我不是人力车车夫,你就不想跟我当朋友了?不能职业歧视的吧?」他笑,阳光花洒下来。
阿晚一愣,理不顺他的倒因为果。
「那天我被打,你不也不顾安危挡在我面前?表示你也把我当朋友啊!」几个午夜梦回,他笑醒,几片指甲盖儿拔的可真值,原来阿晚也是关心他的。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自己的债务连累无辜的人,她不能眼睁睁看他继续受伤害,还没写完,他打断。
「你看我的手,哎,真疼啊,我大哥又罚我......」
他怎么罚你了?阿晚问,眼底是真实的忧心。
「他罚我煮饭,因为我拖累他,啊,我是说......」他一下掐住,不敢讲被公司惩处的事,开始瞎扯,「哎,我不会煮饭,煮得难吃了他又揍我,你有兄弟姐妹吗?他们对你好不好?」
阿晚摇摇头,「我只有我阿嬷。」
相依为命,难怪她为了祖母医药费负债高利贷,阿杰更心疼。
「那......潘先生喜欢吃什么?」写到潘先生三个字,好像血管中有什么东西发酵,气泡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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