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给眼泪弄得下半身冒火,「别哭嘛!来来来,辉哥哥疼你,听说你在银山做按摩啊?怎么样?给人操松了吗?」
印盖了,血糊糊的,女孩泪水奔流,给抓着压在沙发上。
「来,我们看看啊,看你给人操的时候是不是也没声音?」
小妹仔竟觉得自己能脱身?那就是他们广利的不对了,怎会令她觉得还有能还清债务的希望呢?
这本就是一场咬了钩儿便半生尽毁的游戏啊,轮她一圈,也就不会有希望了。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量很大,她一瞬晕眩,手脚也软了。
那一刻,阿杰全身血液在零点一秒内沸腾。
轰!
玻璃门被踹爆的动静近似枪击,辉哥几人吓得一矮身,入门是个关公像,手握青龙偃月刀,阿杰抄起门边一根棒球棍,二话不说开干。
「喂!你边个啊!干什么!」
「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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