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我的女人?嗯?」手臂终于顺心畅意地收紧,逃不了了,一切都太晚了。
他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还是舍不得用力,手指摩挲她的唇片,好似花瓣一样薄,也许吻得用力些,会尝到血甜,原来阿晚这么大胆?用这双娇唇逼他越界。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庞边摩挲,爱恋颜色一览尽底,是,阿晚本就喜欢他,心底知道,只是不敢认,不敢想。
他用世故的面具逼她收起爱恋,但她还是这样,甚至,试图挡枪。
那场千钧一发,他迫自己不深究,不回忆,但他心知肚明那里头有什么天机,天机不可泄漏。
多委屈,难怪她哭,眼泪像珍珠。
真傻。
跟着自己有什么好?该劝她莫恋。
但万有引力只有法则,没有思量,仅有的理智在越靠越近的唇齿距离,被引力暴力碾碎,直至双唇再没有距离。
他吻上她,不逃就再也不能逃,当时抱在双臂之间,好轻的一颗小石头,又重新回到他的控制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