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绍虎的祖父潘仲良早年也曾在永泰,论辈份,比他大,儿子不成器,起家的两栋骑楼商铺都赌掉了,赌是无底洞,亦是永泰的禁条,但潘仲良做事实在,人缘也不错,不少人私底下帮过他,潘老自知无颜面,主动退出永泰。
不想十几年后,潘仲良找到永泰商号来。
风烛残年,若是他想借点钱,叶斯钦绝无二话,潘老头颤巍巍坐下,茶也不敢喝,「叶会长,能不能......能不能让小虎来永泰学做事?我这个孙子我知道,很聪明,现在我潘家只剩他一个,要是......」他哽咽。
叶斯钦不忍,「潘叔,喝口茶,慢慢说。」
「我不忍心他过两日横尸街头......他真的很聪明,学事情很快的,只是要人管着他......我知道我这样冒昧上门没道理,但我一只脚已经在棺材里,这张老脸不要,只希望给我孙子求一个前程。」
潘绍虎确实聪明,一开始一身街头染浸的嚣张,吊儿啷当但天不怕地不怕,祖父过世不久,年幼小弟回到仰光,他一下就沉淀了。
然而叶斯钦知道,潘绍虎表面上风花雪月老不正经,内里,仍是一头虎,敢闯,什么凶险的线也敢踩,所以他能拿下像南佤萧氏那样的客人。
这一次,潘绍虎想必怒极,谁都知道他极护短,袭击事件扑朔迷离,警方高层目前尚无头绪,两条尸体比对不出身份讯息,叶斯钦召开会议,除了公开说明,也为了稳住潘绍虎。
怕他怒火熊燃,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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