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呕吐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之后,记忆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片段。

        她好像吐在了谢苒身上。所以面前的人是谢苒吗?

        陈念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她偏过头凑到这人的肩上用力嗅闻。

        对方身上的味道几乎被她浑身的酒味给盖过去了,但她没闻到谢苒常用的木质香水的味道。

        而且他的头发比谢苒短。是周六的人吗?他是常住在这家酒店的变态吗?

        陈念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没法进行更深入更有条理的思考了。

        浴缸里的水刚没到她腰际,他把花洒关掉了,留在她身上的水珠迅速冷却,但她没觉得冷。

        反而因为水被关掉了,她更清楚的感觉到他手心的热意。

        陈念莫名想起了周日遇到赫连聿时,他握住她手腕时留下的温度。

        这真是没道理的联想。明明赫连聿和谢苒一样,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他没有再让她继续在他肩上磨蹭,他把她推开一点,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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