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有焦虑症的?”
赫连聿现在放在餐桌上的手也是手指交叉的,即使陈念不懂心理学,也看得出他对这个话题有点紧张。
“我自己在本科毕业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得了焦虑症,包括现在我也没有去做过专业的诊断。
“但我觉得我发作时的症状表现并不明显,至少我身边的人从来没发现过,你为什么会第一次见到我就认为我是焦虑症发作呢?”
当然是因为陈念知道赫连聿有焦虑症,带着答案再去看题干的话,赫连聿变得迟钝的反应,微微颤抖的手,都是关键的信息。
但陈念不能这么说,“因为我也得过焦虑症,我知道发作时的表现,或许你可以认为是某种直觉?”
“是吗。”赫连聿出乎意料的没有深究这个问题,“那么你一直帮助我并帮我保守秘密的理由是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陈念不想从赫连聿身上得到什么,但无所图对赫连聿这样的人来说可能才是最头疼的回答。
她想了想,“可能是我享受遥不可及的赫连学长和我分享秘密、向我寻求帮助的感觉,你可能没法体会这种情绪,但我们这种普通人一般称之为暗爽。”
赫连聿笑了一下,“只是这样吗?没有其他的吗?”
陈念撑着自己的下巴,“可能还有万一以后能找你帮忙的念头,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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