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彼此的心跳在寂静的深夜里共振,一下重过一下,彷佛要透过这紧密的相贴,向对方诉说着那些藏在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掩饰的心意。
许久许久,直到洛倾烟觉得肺里的空气被抽空、双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时,战怀临才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轻轻相触。
昏黄的烛光下,战怀临幽深的黑眸里泛着水光,呼吸略显粗重,薄唇微红,平素高冷禁欲的世家公子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深情与缱绻。
「楚楚……」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一般,带着一丝微颤。
洛倾烟大口喘息着,原本精致的发髻早已在拉扯中彻底散开,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都不明白,为何接个吻,她头上的发饰全没了。
她瞪圆了明艳的杏眸,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却因为双颊残留的酡红与水雾迷蒙的眼尾,看起来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勾魂摄魄得紧。
「战怀临……你属狗的吗?」她红着唇瓣,气若兰丝地嗔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透着一丝缱绻的娇嗔。
战怀临低笑出声,胸膛震动,眼神里满是开怀。他低头又在她红肿的唇角上极轻地啄了一口,嗓音沙哑而缱绻:
「嗯,只对你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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