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息着,目光迷离地掠过那缕香烟,只觉得身子如茶叶在水中舒展般酥软,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个男人构筑的、既疯狂又温柔的深渊里。
「这炉香……点得人心慌……」洛倾烟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春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嗔。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耳畔的花鸟宝石耳坠,金饰冰冷,她的肌肤却烫得惊人。
「那便别看了。」
话音刚落,他已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轻松带入怀中,随手挥袖吹熄了桌上最後一盏摇曳的烛火。
刹那间,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窗外水阳江畔的点点灯火与漫天烟火的余光交织着,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博山炉中那一抹猩红的微火明明灭灭,将空气中的檀香烘托得越发缱绻。
洛倾烟刚想退开,腰间便被一条铁臂死死扣住,随即感受到一处滚烫坚硬的热源正笔直地抵着自己的腹部。
男女之间悬殊的体型差在此时展露无遗,她挣扎的动作在男人眼里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战怀谦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薄唇含住那枚小巧秀美的耳珠轻轻吮吸,舌尖恶劣地打着转,引得银绦发出细碎的轻响。
「……别闹了,耳坠子都要被你咬下来了。」她眼睫如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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