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你放开……唔……!」
未尽的嗔怪悉数被淹没在一个霸道而炙热的深吻中。
「放?」战怀谦喉头滚出一个低沉磁性的笑音,手臂宛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稳稳地将她嵌在身前,「这辈子落到我手里,你就休想再有下去的念头。」
话音落地,他已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绕过翠竹流苏屏风,直奔内室那张精雕细琢的紫檀木大床。
沉香木的脚踏发出细微的轻响,两人随即陷进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中。
战怀谦顺势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的胸膛与锦褥之间,高大的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峦,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洛倾烟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双手抵在他肌肉贲张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里衣,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热气源源不断地透了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战怀谦,你别得寸进尺。」洛倾烟咬了咬下唇,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恼意,「外头还下着雪,这里是将军府,老太君与大夫人才刚歇下,你若再这般不知轻重……」
「我若不知轻重,方才在花厅外就不会只是抱抱你那麽简单了。」战怀谦非但没有被她的威胁吓退,反而低笑着俯下身去,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鼻尖。
他强势地捉住她一只胡乱推拒的小手,十指相扣,硬生生地将那只素白的手掌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心口上,「你摸摸,这里头装的全是你,它跳得有多快,你难道听不见?」
掌心之下,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洛倾烟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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