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
贺兰月犼脱掉铠甲后的身材实在是丰满至极，她深深吸了口气——被勒了一整日的双乳挣脱出来，随着呼吸沉沉起伏，烛火沿着麦色的皮肤走，走过锁骨，走进影子里。她生得实在太好看了：眉是草原上最利的刀形，眼是融了蜜的琥珀，唇丰厚，血一样深；脸上的风尘一道道，可越脏，越压不住底下那张脸的光，像埋在沙里的玉，拭去一粒沙，亮一分。
皮甲裙褪到膝弯，她坐下来解护胫，把一条腿搭在案上，大大方方。
灯光终于照全了她。宽肩，窄腰，胯骨开阔，腿长而结实，膝头有茧，踝骨却细。十几道旧疤卧在麦色的皮肉上，一道一道，全是活过的证据。这样的身子，一半是战场磨的，一半是胡地的酒肉奶子喂的——丰腴，滚烫，杀气未褪，妖气已生。她坐在那儿，什么都没做，整座帐篷已经变了气候，烛火矮了半寸。
花无缺痴傻了一般地盯着她，胯间的鸡儿已经硬到了极点。贺兰月犼媚笑着问道：“公子今日不杀我，可知后患无穷？”
花无缺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后患无穷？！此刻的脑子里全被想日她的念头占满，嘴上说道：“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可姐姐有否见过世上最大的鸡儿？”
贺兰月犼听完前半句心里很美，可是下半句之后脸色骤变，如同罩上寒霜，冷声问道：“你是在侮辱我么？”
花无缺可不听她这些，兀自解开了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儿放出来，同时说道：“姐姐，见过么？”
贺兰月犼虽然是胡寇女子，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却是未经。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不仅相貌奇美，而且武功绝世，更有这人间的男人物事乃旷世难遇。她的眼神有些惊愕，脸色却是绯红，手甚至有些颤抖。
花无缺将她的手拉起放在滚烫的鸡儿上轻轻抚摸，低声说道：“姐姐，想不想日？”他这句话听着很粗鲁，但是对于贺兰月犼来说，却是撩拔，是爱情的表达。而花无缺这种赤裸裸地表达正适合胡人的性格特点，那就是——不藏。中原文化的特征则是一个字——藏，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从而导致两种不同的结果。
贺兰月犼盯着花无缺胯间的巨大物事，脸红心跳起来。本来这场战事与她一个女子无关，但是，她练就了一门奇特无比的功夫，那就是化作一道黑色弧光缠住对方，继而杀死对方。花无缺将乾坤手化作了两条火龙引入战场，胡寇大军不敌溃败，引来金人皇帝大为震怒。
这便是贺兰月犼上战场领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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