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不自觉翘得很高，此时此刻的感觉如何形容呢，心情愉悦舒爽，程度或许可比谈了单好生意。
她喜欢这种感觉。
电脑屏幕还亮着，谢清辞拿起她常用的手机，起身离开书房。现在时间不早，按照她健康的作息，也该睡了。
解锁手机回了几句朋友的消息，她又看到小兔子头像。她那时是故意用两个号同时给沈绵发消息的，她两个账号头像也是故意选的有些相似但大不相同的图片。
不希望暴露身份是真，但那点逗弄小孩的恶趣也是真。
发消息时还有些恶趣味，但看着沈绵一句句的道歉她那点恶趣又消散了。她难道也是小孩子？怎么突然幼稚起来，做出这种事。
沈绵应该吓得不轻，谢清辞多少知道一些自己在沈绵心中的地位，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每次见面女孩望向她的眼神都太浓烈。
像是最诚恳的信徒。
那点邪恶的思想又适时探出头来，她那么崇拜那么喜欢你，为你当牛做马都愿意，若是用这个身份提出什么，她一定不会拒绝吧？
心中暗骂一声滚，邪恶思想化成一缕灰飘走。她资助女孩子们读书可不是为了胁迫她们成为自己的玩物，她说了很多次她没有那种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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