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像在开心欸。」他笑着看我。
「我很替她开心，真的。」我挑起眉，故作镇定地回答。
他看着我，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其实你真的很喜欢昭杰吧？为什麽不敢跟他告白呢？你们明明感情那麽好。」
我愣了一瞬，忍不住问：「你为什麽一直觉得我喜欢他啊？」我真的有表现得那麽明显吗？
好吧，我承认，看见徐昭杰跟王佩慈越来越好，我是真的有那麽一点在意，甚至闷得发慌……但是，那真的是喜欢吗？
「因为你每一件事情，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昭杰啊。」高立德说，「不管是开心的事，还是难过的事，他都是你第一个分享的对象。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眼神，也都会牵动你的心情。不只我感觉得到，连敏存也感觉得到呢。至於昭杰知不知道……我想，他大概是因为跟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相处，所以觉得一切理所当然，从来没想过，你对他的态度，其实可能是因为喜欢。」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了好半晌，才微微蹙起眉：「可是……就如你说的，我们从小就是这样相处，所以我从来没去想过这个问题。我到底……对他是什麽感觉？」
「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好好去想一想啊。」他双手插进口袋，笑了笑，「至少先厘清自己的心，才不会一直把自己困在这里。」
「可是……我不能去想。」我低下头，正好走到街角，便顺势转了个弯。
「为什麽不能去想？」他微微扬起眉。
「因为……」我抿了抿唇，「爱情跟友情，还是友情来得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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