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坐在眼前,答案一项一项落进熟悉的位置,刚才还只是模糊浮起来的方名,很快有了轮廓。
「怕风的时候,流汗会比较明显吗?」
女人想了一下。
「有时候吧,我本来就满会流汗的。」
「吹到风会觉得不舒服?」
「会。」
「肩颈紧的时候也是?」
「对。」
键盘声开始快起来。恶风。汗出。肩颈紧。几个字排列在病历上,比病人原本说的话整齐许多。这种整齐带来一种很难察觉的安心,好像零散的症状终於找到位置,而一旦位置找到了,後面的事情就只剩确认。
「最近有没有头痛?」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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