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从小跟着父亲从商,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练就了一身本领的同时,也锻链出了钢铁般的心态。
把敌人搞到倾家荡产,乃至对方跪在李岚的脚边抓着他的裤脚,痛哭流涕地哭着求他放过他们一家老小,他依然无动於衷,他在这帝京中是一方霸主,得罪他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最後那个人的事业毁於一旦,一切成就化为灰烬不说,还背上了钜额负债,房子也被拿去抵押。再过几天,李岚在新闻上看见了那人一家五口烧炭自杀的新闻。
活该。李岚平静地喝着咖啡,谁让他要跟他作对呢。
曾经李岚在帝京呼风唤雨,多麽高高在上,只手遮天,如今就有多麽狼狈,只能蜷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发抖哭泣。
皮带不停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李岚的身上,李岚的背上全是皮带抽出来的痕迹,青紫交错,惨不忍睹。
李岚并不怎麽爱哭,被操得痛个半死时不会哭,被操得爽到高潮时不会哭,他的脸上永远只会有三种表情,微笑,冷笑,嗤笑。不像现在,他是真的被清竹硬生生打哭了。
“岚哥,岚哥,岚哥。”清竹将皮带放在桌几上,强行把李岚从角落里抓出来,任凭李岚如何挣扎,清竹都无动於衷,不过清竹现在的心情很差,奇差无比,李岚又不肯乖乖配合,这无异於火上加油。
清竹把李岚丢在床上,床垫弹了弹,李岚满是伤痕的後背落在床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爬起身,却又被欺身而上的清竹狠狠压制回去。
李岚哭得很惨,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哭成这样,面对纯粹而绝对的暴力,再坚强的人都会被粉碎。李岚恐惧地望着清竹,当清竹朝他伸出手时,他下意识以为自己又要挨揍,闭上了眼。
清竹抚上李岚的脸庞,拇指摩娑着那张白净的,布满泪痕的脸:“岚哥,你哭得好惨啊,我听得心疼死了。”
李岚在清竹的掌下发着抖,没有说话。清竹显然也没有要李岚答腔的意思,他又自顾自地说:“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岚哥这麽残忍,喜新厌旧,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在伴侣间是大忌,岚哥你这样叫做出轨喔,出轨了呢。”
李岚抽噎了下,他被清竹打得遍体鳞伤,被打痛的同时也被打怕了,他不敢回嘴,只是无助地颤抖着,直到清竹掐着他的脸颊,逼他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
“你不要我了。”清竹平静地说,“这让我很受伤,你为什麽选择徐成秀。”
李岚泣道:“我对你腻了,想换个新的,这样也有错?你别忘了,你跟我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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