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水果碟走进来,绕过翻倒在地的椅子,在虞小绵床边站定。

        她低下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碟水果被她随意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拍胸脯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饱满的胸脯在宽大的T恤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惊扰的兔子。

        虞小绵看着她的动作,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

        她想说这局面还不是你造成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她现在跟虞凌雪吵起来,以虞凌雪的性格,再把虞慧月喊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虞慧月已经走了,但万一虞凌雪心情不好,再故技重施,她可承受不起第二次惊吓了。

        所以,还是解释解释吧。

        哪怕这个解释在虞凌雪听来根本不算解释。

        “姐,我吧,其实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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