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钱。老头儿高兴,赏几个铜板,老唐推回去,说戏比钱值钱。
我问过他图什麽。
「观众。」老唐说,「全村,就数他看我的眼神,像看戏。」
这天早上,老唐演到第三段,一出公案,正拍到惊堂木。
阿蜜忽然从我肩膀上站了起来。
鼻子动了动。
「纸的味道。」它说。
「什麽?」
「旧纸。」它又闻了闻,耳朵转向树根底下,「地底下。好多。」
我顺着它的耳朵看过去。老柳树,树根盘成一团,土松松的。
走过去,蹲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