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翅膀一张,从我右肩起来——又绕着阿蜜,拐了个半米的弯——钻进夜里。
肩头一轻。翅膀扇起的风扫过耳侧,凉的,带着草腥。那半米的弯,拐得跟来时一样,不多,不少。
「以後买讯息,」夜里的声音远了,「老规矩。挂话,夜里来。」
环跟着她退,退着退着,淡了,没了。
***
阿蜜的毛,一根,一根,趴了回去。
「记帐。」我说。
「记了。」它说,「欠,耳报神,三银。利,一天一铜。」它顿了顿,「你记帐,头一回,记的是欠。」
「嗯。」
「她说,剑在等人。」阿蜜说,「等,收利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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