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恩啊,你的手已经冰凉了。现在的局面紧绷到了极点,可尼克总依旧面无表情。他立刻追问道,快得让朱恩根本来不及找借口:
“吉达纳先生,能直接把话说明白吗?我不想一句一句地跟你对质。”
“呃……”
“我听着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尼克总现在的表情。我只能双手交叠在膝上的抱枕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里像是在教堂跪着祈祷的信徒,求神明保佑,快让这窒息的时刻过去吧。
“公司里传言说……小奈恩是假装辞职来引起注意,然后跟尼克总在山庄里‘搞在一起’,所以现在才不用离职了。”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尼克总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强压怒火。那抽气声和我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同样清晰。现在喉咙里像塞满了哽咽的硬块,朱恩的话里有真有假,但那“假”的部分却像尖刀一样锐利。那刀锋轻轻一刮,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我努力忍住不让自己抽泣出声,但显然没能逃过尼克总的眼睛。他捧起我的脸,微微用力,强迫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我满脸的泪水。
尼克总用大拇指抹去我的眼泪,然后那只大掌顺势托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深深按进他的胸口。那是一个“在这里哭吧”的信号,我瞬间读懂了。我环住他的腰,让他的灰色长袖T恤承受了我所有的委屈。
“还有什么是我该知道的吗?”尼克总的声音低沉得反常,听起来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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