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窗外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泛起鱼肚白。

        杨过盘坐在榻上,浑身汗如雨下,面色苍白如纸。九阴真经的内力虽精纯无比,但那“一夜尽欢”的毒性太过霸道,他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毒素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丹田深处,随时准备反噬。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目光中掠过一丝苦涩。

        他杨过就要葬身于此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此话果然不假。他自负聪明,行走江湖多年从未栽过跟头,今日却栽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手里。只因为看见几个西域美人就放松了警惕,活该有此下场。

        正想着,丹田中那股被压制的燥热忽然又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猛烈。玉蜂针的寒毒已过,一夜尽欢的药性卷土重来,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杨过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中泛起一层异样的红光。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榻上那个昏迷的侍女身上。

        她平躺在榻上,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个侍女浑身赤裸,露出修长纤细双腿和一段雪白的颈项。她面容清秀,虽不及小龙女那般惊为天人,却自有一种温婉恬静的气质。

        杨过盯着她,眼中那抹红光越来越盛。毒性驱动着他的身体,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他。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都能看到明显的隆起。

        他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榻边走去。每走一步,脑子里都有一个声音在抗拒:杨过,你不能这样。你虽好色,却从不毁人清白。这女子与你无冤无仇,你若碰了她,与那些下三滥的采花贼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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