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不是称赞你。」

        「我知道。」

        最後我还是把瓶子捡起来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真的要经过垃圾桶。咚。结束。至少我以为结束了。

        农夫山泉的空瓶开始变成一种莫名其妙的固定节目。不是每天。没有规律。所以更讨厌。有时候走在路上,突然从後面飞来一个。有时候放在我的桌脚。有时候塞在机车篮子里。

        但真正让事情变质的,是那天晚上。我在工作室做模型,做到七点多。雯雯去买晚餐。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切纸板。突然听见窗户被敲了两下。

        叩叩。

        我抬头。没人。又低下去。

        叩叩。

        窗户外面冒出一颗头。周承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