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肉棒里面的东西还是射了出来,瞬间他全身轻盈,撒尿的小屌酥麻的比被舔的乳头还要爽利,那股爽利顺着脊椎骨一直冲上了脑袋,整个人轻飘飘的跟那戏中说的成仙一般欲仙欲死。
稀薄的白浊喷射在陈实的手上,味道一点也不浓,好似刚成年的少年射的初精。
“给我…..精液快给我…..”
躺在床上的陈老爷不知什么时候用嘴将头上的喜服叼到了一边露出那张让人生理性不适的脸,吭哧吭哧地粗喘地喊着,浑浊的目光望着陈实手上的精液迸发出渴求生存与狎邪的目光。
陈实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那副丑陋的面孔,目光暗沉,用手帕缓缓地擦掉手上的白浊,轻飘飘的甩在对方的脸上,看着对方跟得到狗食的饿狗扑食一般叼住手帕放在嘴里咀嚼。
陈实实在不理解这种恶俗的冲喜缓解,难道真以为吃了冲喜妻子的精液就能治病,这样还看什么病,发展什么医学,生病了直接吃精液好了。这种把人命寄托在算命先生手中的行为,叫陈实感到恶心和愚蠢,最可笑的是自己还要陪着对方走完这场愚蠢的表演。
“少爷…..我…..”
金雀从飘飘欲仙的状态清醒了过来,望着陈少爷那双被玷污了的双手,窘迫又羞愧,通红着脸不自然的嗫嚅。
“小继母,刚才舒服吗?”陈实看着小继母红到脖子的肌肤,故意逗弄道。
金雀瞬间红成了煮下,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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