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言语,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目光死死盯着马克在她身上留下的那片狼藉。

        浴室的门开了。马克走了出来,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另一条毛巾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夹杂着银丝的头发。他看见了张德,随即朝床的方向简短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你收到我的信息了。很好。开始吧。”

        张德走向床边,姿态宛如一名走向祭坛的虔诚信徒。他爬上床垫,身下的弹簧因承受重量而发出吱呀声。他在李温双腿间跪下,膝盖陷进了那片两人刚刚交欢后留下的温热潮湿之中。如此近距离下,那股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那是一种既神圣又充满屈辱意味的芬芳。

        “来吧,亲爱的,”李温低声呢喃。她为他更大幅度地张开了双腿,这姿态既是献祭,也是命令。“帮我清理干净。做个好丈夫。”

        他俯下身,脸庞距离她那湿润闪亮、泛着水光的私处仅有几英寸之遥。他能感受到马克身体留下的余温,那是剧烈抽插摩擦后产生的热度。他闭上双眼,将嘴唇贴了上去。

        那味道在舌尖轰然炸开。那是他内心深处最极致的幻想与最刻骨铭心的失败交织而成的滋味。李温私处特有的那种原始而芬芳的气息依然存在,但却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所带来的苦涩咸味完全掩盖了。他发出一声低吟,声音震动着她敏感的肌肤,引得李温的髋部微微抽搐了一下。

        “噢……”她轻叹道。“是啊。你的舌头感觉真好,张德。好柔软。”

        即便在此时此刻,她的赞许对他而言仍如烙印般深刻。他舔舐着她,舌尖扫过那湿滑的褶皱,卷起浓稠的精液。他在口中搅动着,品味着这种屈辱感,膜拜着马克那至高无上地位的明证。他轻柔地吮吸着她的穴口,吸出更多的精液并咽了下去。这是他的圣餐,是他的早餐,也是他存在的意义。

        “看看他,”马克的声音低沉地传来,此时他正站着穿上一条挺括的平角内裤。“他天生就适合干这个,李温。瞧他那专注劲儿,那份尽心尽力。”

        “确实如此,”李温附和道,伸手抚摸着张德的头发——那动作里没有激情,只有对待一只乖巧宠物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疼爱。“比起当年跟我做爱,他干这个可强多了。这才是他的真正天赋所在:做你的‘清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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