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保持着一种粗暴而猛烈的节奏。每一次挺送都将李温压向张德的嘴,让她紧紧贴住他的脸,几乎让他窒息在她的阴户之中。张德疯狂地摆动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试图在这剧烈且带有窒息感的节奏中取悦她。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沾满了他的下巴和脖颈。他狼狈不堪,沦为了供他们享乐的工具。

        “听到了吗,张德?”李温喘息着,声音随着每一次强有力的挺送而颤抖。“听听他是怎么操我的?感觉到了吗?你从来没这么操过我。你也永远无法带给我这种感觉。”她的话语伴随着马克胯部撞击她身体的动作断断续续,两人肉体交合时发出的湿润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的那根东西比你的大多了。也硬多了。他把我撑开的程度,是你永远都做不到的。”

        那种屈辱感如烈火般在张德的血管中燃烧,比……他感到窒息。他硬得惊人,那束缚着他肿胀、备受冷落的阴茎的金属笼,简直像个折磨人的牢笼。他既爱这感觉,又恨这感觉,却又对此欲罢不能。

        “就是这样,被它堵住喉咙吧,”马克低吼着,动作愈发狂野,透出一股野兽般的原始冲动。他在利用李温,利用她的身体来主宰他们两人。“就在我狠狠操弄你老婆的穴时,被那滋味堵住喉咙吧。这就是你的用处。你不过是个该死的肉垫,让她骑在上面,去承受真正的肉棒。”

        这种羞辱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彻底粉碎了张德残存的自尊。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个东西,一个达到目的的工具。

        “我要到了,马克,”李温尖叫着,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我要在高潮时把水喷在他脸上,就在你操我屁股的时候!”

        “那就来吧,”马克命令道,声音如野兽般低沉咆哮。“把那可怜虫的脸弄湿。让他尝尝真正高潮的滋味。”

        李温的高潮来势汹汹,仿佛一场地震。她的身体紧紧裹住马克的阴茎,大腿像虎钳一样夹住张德的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她不断尖叫着马克的名字,喷涌而出的爱液淋满了张德的口鼻。那种被贯穿着达到高潮的快感、她的味道、马克那狂暴撞击的声响——这一切让他难以承受。

        张德的身体也背叛了他。一股干涩、痛苦却又被禁锢的高潮席卷全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乐与剧痛的无声呐喊,让他瘫在李温身下,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马克最后又猛烈抽送了几下,伴随着一声咆哮,将阴茎深深没入李温体内,直至根部。张德能感觉到马克在妻子体内释放时的炽热脉动,那是最终的占有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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