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仍然有人问她靠过几个男人、为什麽每一次都有人替她说话,也有人将她送医的空白时间猜成「躲避调查」。
顾思晴看了几分钟。
把需要交给法务的内容截图、编号、存档。
然後忽然不想再看任何一个人的关心。
父母的讯息、曼宁的提醒、陆泽克制停在界线外的问候,甚至调查组每隔半小时一次的进度,都在萤幕上叠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声音。
她知道那些人没有做错。
也知道自己只是累了。
六点零三分,她完成下班打卡,将笔电与包留在座位,只拿了手机与外套。
她原本只打算下楼走一圈。
一条街,又一条街。
等回过神时,已经沿着两条街外的河岸走了很久,最後在一间没有多少客人的旧书店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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