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冷得将薄被拉到了下巴。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灰白一片。手机里堆着一整夜没有停止的通知,萤幕才亮起,眼睛便被光刺得有些发疼。
顾思晴躺了一会儿,才撑着床沿坐起来。
喉咙比昨天更痛。
四肢沉得像没有真正睡过,额头与後颈却一阵阵发热。
她从床头柜找出母亲昨晚放下的耳温枪。
三十八点一度。
不算低。
也没有高到让她立刻放弃那场好不容易等来的面谈。
她戴上口罩,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时,母亲已经站在餐桌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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