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乖乖巧巧地坐在床沿,长发遮住了小半秾丽精致的侧脸。他抿着湿红的唇珠,手指也相互绞缠,惴惴不安,如无辜的幼鹿。

        门外传来几声挪动东西的响动,却没有人的交谈声,这让季缘更加惶恐,身上水蓝色的缎面睡裙都被抓出了几道褶儿。

        前几天傅承带他去看医生,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后,单独跟傅承说了好些话。自那以后,傅承就开始忙了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怀孕......

        季缘的一颗心像是被浸在海水里,沉浮不定。傅承陪在身边时他才会觉得安稳些,一旦傅承不在,密不透风的海潮又会把他裹挟淹没。

        “老公。”听见门响了一声,季缘惊喜地转头。

        把扑到怀里的小人拥紧了,傅承笑道:“醒了?怎么这么黏人。”

        季缘有些语无伦次:“我起床没找到你……老公,你别不要我,我可以生宝宝的……我给你生宝宝。”

        “我们会有孩子的,医生说你身体状况很好。”傅承的手摸上季缘的小腹,“就是这里要再努力些,多吃点精水好不好?”

        傅承这段时间的忙碌,一半是为未来的宝宝布置婴儿房,一半是给季缘寻找受孕的药物。

        医生说,季缘的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很好了,只是双性人的受孕,往往需要一味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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