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但除了相信他,我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罗帆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或许能咬着牙,一个人硬撑下去。

        但他偏偏也穿来了。

        人一旦依赖过,就真的很难放手。

        我知道只要我想,其实明天就能离开都尉府。

        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敢一个人去面对未知了。

        不知道当初的梁菁菁之所以走不出去,有多少是因为爱,又有多少是因为放不开依赖。

        第二天,罗帆还真开始耍枪练剑了。

        我看他练得有模有样的,有些意外道:「你怎麽这麽顺手?」

        他也是疑惑地说:「我也不知道,肌肉记忆?但没到能随时用出来的地步就是了。」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一封上一世的梁菁菁绝对没有收到过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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