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帆所知道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麽大反转。
秦渺渺的父亲本来就是峡子关的驻兵,在那种边关常驻军营里,军民生活不像京城官署那样截然分开。
住在附近的秦渺渺偶尔会往军营里给父亲送些吃食或是换洗衣物,守门的几个卫兵早就知道她是谁了。
在齐骆被调过去後,毕竟都尉官阶不小,秉持着男人做事没有女孩子细心的观念,秦渺渺便被营中管事叫去帮齐骆洗涤、缝补衣物。
由於齐骆一直没说自己已婚,一来二去,秦渺渺便暗生情愫。
当兵半年都能母猪赛貂蝉了,更何况秦渺渺样貌确实清秀。
半推半就之下,事情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皱了皱眉,说道:「你给我讲清楚一点,半推半就是怎麽个推法?放在现代犯不犯法?」
罗帆无奈地回答:「我哪知道啊?我看到的只有弹幕,不是画面!」
聊到这里时,丫环正好将水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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