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停车场後，许朝靠着椅背看窗外。夜里的街景一段段往後退，起初他还没察觉，直到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没有照平常的方向转弯，才慢半拍地坐直。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贺临川握着方向盘，嗯了一声。
许朝转头看他。
「那我们要去哪里？」
贺临川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车开进一栋熟悉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停进固定车位後，才熄了火。
车库里安静下来。
冷白的灯光从挡风玻璃外落进来，照得贺临川侧脸的轮廓格外清楚。他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副驾上的许朝。
许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麽了？」
「今晚留下来，好吗？」声音很轻，尾音却故意放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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