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黑sE轿车缓缓驶入钰行总部园区。
车辆沿着平整开阔的林荫大道深入,当视野豁然开朗时,连俏目光微微一顿。
在那座城市天际线的中央,一栋近两百米高的摩天大楼如孤峰般静静矗立。建筑通T由浅灰sE天然石材与超白玻璃构建,线条g练,不显奢华,亦无任何张扬的几何造型。yAn光打在玻璃幕墙上,映着流动的云影,整栋大楼宛若一块被打磨至极致的玉石,沉默、克制,却透着一GU不容侵犯的厚重。
楼顶只立着两个字——“钰行”。
没有集团全称,亦无多余的英文Logo。仅仅两个字,却如定海神针,让整栋建筑拥有了无需解释的重量。
连俏静静凝望着。那一刻她突然领悟:多数人奔忙一生,是为了让自己的名字被世界记住;而有的人,其名字本身,就是一座地标。
车在门厅稳稳停下。
覃钰下车,绕至另一侧为她拉开车门,语气自然得如同邀她入家门:“欢迎来到钰行。”
连俏莞尔,顺势下车。
下一秒,覃钰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入她的掌心,十指紧扣,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仿佛这已是两人之间刻入骨髓的惯X。
连俏低头,指尖顺从地收拢,加重了几分力道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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