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窄。
黑漆漆的。
大概……有10平方米?我看不清墙的边界。
我有些呼吸不畅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
连着项圈后方的链条叮叮当当地被晃响,有点吵耳朵。
我无聊地靠在冷冰冰的水泥墙上,眼睛在黑暗里瞎转悠,却猛然顿住视线。
一抹独特的金属光泽在黑暗里转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不跟你的主人打声招呼么?没礼貌的小狗。”
我认出是嵇堀的声音,他在转着一把折叠刀,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像是毒蛇一样窥伺我。
我没太大情绪起伏。
“呵呵,早上坏,祝你出门被车撞飞,血肉模糊,头找不着脖子,腿找不到屁股,鸡巴找不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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