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抬头看他,眼睛红得很快。"顾霆,你能不能别拿唐薇说事?你明知道我最怕这个。"
顾霆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办公室门反锁了。
那一声很轻,可林晚晚听得清清楚楚。她往后退,腰碰到办公桌边。顾霆伸手扣住她,把她按在桌沿,声音低得发沉:"怕才记得住。"
林晚晚推他,没推开。她不敢大声,因为外面还有人。她也不敢哭,因为哭会让他更清楚她现在有多乱。
后来整间办公室只剩空调声。合同被压皱,笔滚到地毯上。林晚晚记得自己一直盯着门缝,怕小王回来拿东西,怕外面有人敲门,也怕自己真的在这种害怕里失控。
顾霆没有给她躲的机会。他b她看着桌上的合同,又b她听自己喘不过气的声音。最难堪的是,她明明恨他把唐薇搬出来,可身Tb嘴先投降。
结束时,她坐在桌边,头发乱了,衬衫也乱了。顾霆替她把扣子扣回去,动作不温柔,像在整理一份文件。
林晚晚哑着声音说:"你这样会毁了我。"
"不是早就毁了吗?"
她抬头看他。
顾霆的脸很冷。"从你第一次没有推开我开始,就没有g净退路了。"
这句话没有骂她,却b骂她更重。
林晚晚拿起合同,手还在抖。出门前,她听见顾霆说:"明天唐薇再问,你还是说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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