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要的吗？”
“是。”他说，“所以我想看看你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后来那段时间，林晚晚记得会议室的灯太亮，桌面太冷，门外偶尔有清洁车推过。她不敢出声，也不敢看那排空椅子。顾霆在她耳边说：“不许再让他看你。”
她闭着眼，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结束后，顾霆真的让她补了一行会议记录。内容很简单，市场部逻辑重做，周五前提交。
林晚晚打字时手一直在抖。
顾霆站在旁边，看着屏幕，说：“这样就对了。”
她忽然明白，他要的不是会议记录。
他要她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先学会服从。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还有一盏灯没关。林晚晚抱着电脑，经过玻璃墙，看见里面的长桌还整齐摆着水杯和名牌。刚才那些人坐过的位置都还在，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忽然觉得，这才是顾霆最可怕的地方。他能让一切看起来g净。
第二天再开会时，她还要坐进同一间会议室。想到这里，她脚步停了一下。工作不会因为昨晚停掉，会议不会因为她害怕取消。所有人都会继续坐在那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张桌子背后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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