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沉默,猪扒更是跟石化了似的。

        “咳,不得不说,这位石竹小姐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安希尔干笑着拍了拍猪扒僵硬的后背,“你这雷点踩得很精准。”

        哈雅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那瓶木天蓼酒还给猪扒,喝个痛快也是个办法?

        风莹给自己盛了块岩龙尾。

        只有戈登在认真安慰,他揉捏着下巴道:“我觉得吧,你可能还有机会。”

        猪扒吱嘎吱嘎地转动脖子,看向他。

        戈登绞劲脑汁,整理语言,“首先你要有自信,你是只优质艾露,长相在同族中也算得上讨喜,对吧?”

        “是这样没错喵。”香兰客观地评价着,“可惜额头上有道疤,破相了喵。”

        哈雅塔再次捏住了香兰的嘴,以免这家伙继续有意无意地打击猪扒,同时她也被戈登打开了思路,“咱们猪扒是狩猎猫,有几道疤是历战的象征,不碍事的。”

        比起酒精,或许夸赞更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