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楚沉应了一句,心不在焉地问,“你问他在哪里见?”

        “大西洋城的赌场。”

        “告诉他,我会尽快安排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霍楚沉似乎都很忙,因为荆夏几乎没有在公寓里见到过他。

        她如今的身份不再是老板的贴身保镖,而是一个刚入会的党徒,在这个崇尚野蛮法则的地方,就过得格外难捱。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这些男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挑衅,可暗地里的排挤并不少。

        食物被扔,衣服被剪都是常事。找不到凶手,荆夏也只能闷头吃哑巴亏。

        但最难的还是迈兰让她打听的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

        荆夏尝试过几次向维托套话,只是她也不知道维托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

        无论两人的谈话从什么地方开始,他都能将内容引到“霍楚沉有多器重他”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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