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战栗与呻吟外的任何反应,更未下意识为了自保而动用灵力。
就似心甘情愿地被魔尊揽在怀里,于焦灼的欲壑里一败涂地。
“呜嗯哼……”直到重楼意犹未尽地拔出来,飞蓬还无法自抑地饮泣呜咽着。
他甚至爽得下身断断续续地激射,几乎耗光了体内存货。
但神将瘫软地趴在雾豹的腹腔上时,适才被野兽阴茎撑开填满到极致的喉管,也还在本能地搐动着。
“咕咚咕咚。”他眼神涣散迷离,无意识地滑动着喉珠,一口又一口地将唇舌里显眼的浊白精液吞咽了下去。
看见这一幕的魔尊只用了一瞬间,就令所化的雾豹硬得跟没射过一样。
性器飞快地充血立起,他恨不得立刻挤进把舌头和尾巴夹得隐隐发麻的温软窄穴里。
不行!重楼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了澎湃的冲动。
“唰。”他提爪把飞蓬拎起来,猛地蹿入云雾。
雾豹的身影穿梭而过,竟依然维持着融入的状态,一丁点儿不该留的痕迹都没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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