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

        “如果你不娶我的话,那个女人就不知道在里面得受什么罪了。还有,你得记着,你考科举也得参加县试,那可是我爹主持的。”陶丹娘把威胁明晃晃地摆在了面上。

        左绍却觉得,如果大丈夫的科举之路是需要抛弃发妻为基石,那这个官他不如不做。

        可妻子的性命他不能不顾。

        然而,左绍的妻子虽是一介农女,却刚烈不屈,她宁愿死,也不做威胁左绍的软肋。

        她恨死那个女人了。

        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

        陶丹娘从来没有那么讨厌、那么恨一个人!

        和左绍成亲几乎成了她的执念,即便是死了,她要不肯去投胎,找了他两百年,终于找到了他。

        这一世,左绍没有妻子,他们终于可以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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