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追问,但疲惫来势汹汹将她彻底湮没,动了动唇,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陷入黑甜的梦乡。
恍惚间,她还听见男人对她说了什么。
可惜,没能听清。
……
六点半,沈婠就醒了,比闹钟还准时的的生物钟。
时至寒冬,窗外还只是灰蒙蒙的一片,不见亮光。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男人温热的胸膛从后面贴上来,声音带着几分初醒时的沙哑:“不多睡会儿?今天周六。”
“睡醒了。”
“看来,昨晚还没把你折腾够。”
“臭流氓!”厚厚的羽绒被下,沈婠一脚踹过去,踢到一块硬邦邦的肌肉,不是小腿,应该就是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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