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带着两个换好裙子的女人刚走到门口,就撞上出来的沈谦。
后者目不斜视,脚下生风。
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秦少,这……”妈妈桑询问的目光投向秦泽言。
贺淮看到门边两个穿白裙露半球的女人,不知吃错哪门子的药,突然爆发——
“滚!都他妈滚远点!”
原来,真的不一样……
即便穿上白裙,她们也不是沈婠。
酒瓶落地,酒液倾翻,白色地毯染成红色,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酒香。
妈妈桑早就吓得带着两个女人匆匆离开,诚惶诚恐地掩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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