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怎么做事的,你明明就知道向欢阳是前太子的女儿,应该是我们这一次复国的最为重要的对象,你怎么还能对她说出那样大不敬的话!”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多长时间,便有人来兴师问罪,这皇宫当真没有栗天麟说的那样牢不可破。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够知道,向欢阳在新皇心中的位置呢?我这也只是想让计划更完美一些。”
“陆萍”说的好听,却让来的人微微一笑,“太妃娘娘让我告诉你一句话,计划是最主要的。向姑娘说的那些话也都有道理,花无百日红。”
“陆萍”的嘴角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便僵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知道了她的计划?
绝对不可能!她在这皇宫之中连个心腹都没有,所走的每一步,不过都是他们原先就做好的一个计划,向欢阳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他们又能从哪里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别再想了,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做完这件事情,你可知,你的身份将会有多大的提升?”
这个保障有多大的诱惑,就有多大的危险。当真以为她还是小孩子吗?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倘若真的复国成功,她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问题。
“奴婢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劳大人来提醒了。”而这个时候突然一声“皇上驾到”,陆萍赶忙推着眼前人离开。
栗天麟进屋的时候,陆萍便坐在桌子前,背对着他。
“怎么,还在为今天早晨的事情生气?”要知道,早朝一下,他便过来了,甚至都还没有去看看那个凶巴巴的丫头。
“皇上日理万机,更何况今日早上批的那些奏折,恐怕更是百里加急。皇上能够不被外事所打扰,我是真心为皇上高兴。”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很好,却没有好到那种可以直呼姓名。
“就在刚刚,我还在与墨白说,萍儿这么大方,一定不会将早晨的事情放在心上。我们两个还打了一个赌,看来是朕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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