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站在原地,双拳紧握,内心如同撕裂一般的痛疼。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活不久了,可是不舍得她去死。
医院的药物只能缓解痛苦,不能治疗,他是知道的。
就是舍不得。
他拼命赚钱,一有空就来医院守着,就是希望,每天都知道她还在。
冷锋的话虽然有点不近人情,但也是事实。
每一次化疗的时候,那种痛苦的声吟,就像拿刀子在自己身上割肉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鬼奴会陪着,后来完全不忍心看。
见到爱人枯瘦如柴,头发眉毛都没有了,就连呼痛的声音,也像小老鼠一样,他恨不得生病的人是他。
奈何苍天弄人,鬼奴只能看着,毫无办法。
他握了握拳头,走向楼梯间,眼珠红红的,没有在隐藏,而是坐在楼梯上,低着头,满脑子都是两人以前的幸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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