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便让他穿,自己也穿不了了。

        团子大小的双乳被不断啃咬吮吸,现在肿胀得不成样子了,连碰一下都要叫更别提布料摩擦了,红豆大小的脆弱乳粒高高耸立着,似两颗嫣红熟透的樱桃,点缀在奶油蛋糕上口感绝佳,程暮一抓就能在上面留下指痕,敏感得要命。

        “不……不离……”

        他的小妈做梦都在央求,伤心起来眼尾越发翘,楚楚可怜地说着梦话,求程泽州再看看自己不要离开自己之类的,任谁听了都要心疼。

        可穴里含着儿子的精液和骚水,挺着腰在儿子怀里浪叫的夏茸,真的还能得到老公的原谅吗?

        未免也太天真。

        床边放着程泽州的枕头,漂亮脸蛋贴在枕头边上,布料上还有老公的气息,是夏茸全部的安全感来源了,抱着它才能睡好觉,才能想起过去的那些温情。

        程暮对此有些不悦,他自己也说不出滋味,归结为想要欺负夏茸以此得到快感,他要打破蠢小妈的全部依靠,彻底让夏茸沦落到自己手里,只听自己的话,只吃自己的东西。

        因此当夏茸醒来看到一纸离婚协议的时候,那点游丝般的坚韧彻底被扯碎了。

        “不可能……”夏茸丢开纸,向后跌坐回床里,瞪大了眼睛愣神了好一会,漂亮眼珠子水汽又弥漫而出,玻璃球似的澄澈透明,和美人纯净简单的脑袋一样。

        “是爸吩咐的,他希望你能尽快签字。”程暮语气冰冷地说道。

        “怎么突然,可你昨天……昨天还说我能见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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