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吃了顿舒坦饭,躺在床上林雨桐都感觉床在摇晃,还是马车上那种感觉。这个难受的呀,“轻易我再不出门了。”

        近几年也出不了门,安心的呆着吧。

        也是!林雨桐睡着前还在想,接下来该干点啥?四爷肯定要酬功呀!安南、沿海,还有李家。再有就是台弯那边如何了?

        这都是要四爷马上过问的事,那自己呢?

        明儿得先问问宫里的情况,还得跟四爷带着孩子,去道观里给朱由校和张皇后请个安。而后……而后要忙什么呢?见见娘家人,见见李夫人这些出来当差的女眷,还有什么吗?

        脑子里始终歇不下来了,事情多到,感觉回来还不如在草原上呆着呢,至少消停呀。

        转天,真就一件一件的忙起来了,积攒的事情真挺多的。这细细碎碎的正不知道从何说起呢,这一日,狂风大雪里,陆恒进宫了,没去见四爷,递了牌子要见她。

        林雨桐放下手里的折子,叫人去请陆恒。这样的天还出门,必是又有大事了。

        果然,陆恒递了一封信过来,“是蒙古囊囊大福晋的信件,辗转到臣的手里。”

        林雨桐心里咯噔一下,信接过来,她没急着看。这些女人不好处理!

        自家杀了林丹汗,林雨桐觉得便是要来往,也得过一些时间。在对方没有彻底的投效锡尔呼呐克之前,她想切断两者之间的往来。既然用了锡尔呼呐克,那就得支持此人。这些福晋们,怎么说呢?善变!随着利倒,这一点叫林雨桐没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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