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缓缓点头,“谭兄所想,也不算是错了!能不能成,其实,这不是看谭兄你是否手段过人,而是看你那位同学的心性。”

        此话怎讲?

        “谭兄呀,不是任何人都能在被指责和谩骂的时候保持一个好的心境的。”四爷嘴角勾起几分嘲讽的笑意,“他一直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堪为楷模。自来听到的便是恭维之词,这猛然间,攻讦之声哗然,敢问,此君心性可坚韧?”

        是说唾而自干是否能做到?

        谭中敏不说话了,此君……心性确实不怎么坚韧。他不仅心性上有缺陷,便是性格上,也有些叫人无法说的缺点。比如:耳根子软。

        可也正是因为他耳根子软,能听的进人言,他才去做这个高参的。否则,极有主见的主子,是会累死身边人的。

        如今有人点出,此人的性格不适合,这还真叫人没法接话了。

        沉默了良久,谭中敏再问:“那以金兄之见,此局救是救不得了?”

        四爷点头,“所以,我劝谭兄三思,不妨多给自己留条退路。”

        谭中敏再次沉默了,连着喝了三杯茶,这才又问:“那金兄在GUO党中,看中拿一个?取代W的人可能是谁?”

        四爷哈哈就笑,“谭兄呀,你在试探我呀!”他起身给添了茶,这才道,“我就是一读了几本书的乡野小子,何德何能,跟你点评那般的风云人物呀!煮酒能论英雄的,那都是三分得天下的主儿。在家里,叙叙家常,莫谈政治,莫谈政治。若不是谭兄为好友,今儿这番犯忌讳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说的。”这话话音才落,谭中敏还要追问,栓子就进来了,“太太问,二位谈的如何了?要是谈好了,就请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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