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手骨节分明、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此刻却正挑逗地掌控着掌心间撑起的昂扬与炽热。指尖带着冰冷的恶意,忽轻忽重地寻觅挑弄着最敏感的部位。

        「额……放开我……不要碰我……」

        刚满十七岁的纯洁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而极端的触碰。瞬间,滚烫的血脉瞬间冲顶,生理上的昂扬瞬间涨得发硬。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凛轻蔑地笑了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欢愉,只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可笑——他在笑眼前这个纯洁的少年,更是在笑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自己。

        「从我身上下去!」西奥被死死压在凹陷的硬板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砸入发际。被金属索勒出血痕的手腕在发抖,下身传来的冰冷指尖与自身滚烫的生理本能形成可怕的撕扯。

        「不用挣扎了,人本来就是动物。」凛附身贴在他的耳畔,指尖越发肆无忌惮地收紧逼迫,「稍微给一点甜头就会气血上涌,恨不得立马把自己剥干净……扭动着身体去讨好,和发情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喘息不已的少年,脸上勾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撕碎的精致玩偶。

        恶臭的霉味、隔壁粗鄙的黏腻呻吟,以及体内轰然炸开的滚烫本能,如同一张黏稠的网,试图将西奥彻底拖入泥潭。少年的下颌线紧绷得几乎要碎裂,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要炸开。

        然而,就在凛以为这场低俗的拉扯即将以少年的屈服告终时,少年眼底那层因生理刺激而泛起的水汽却悄然退去。少年的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失控后,一点点沉淀出刺透人心的清醒。

        西奥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再躲避凛的触碰,而是直视着身上这张绝美至极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其实在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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